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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良露/聯合報 我沉默地聽著廖先生說他的爸爸一身是病,並不想反問他是否想過和農 藥有關,這正是農人的悲劇,但是誰把他們逼到這樣的情境中 ?是政府的農業政策?還是愛買漂亮水果的消費者?……

人生因921徹底轉向

921大地震,震壞了許多人的家園,卻也震醒了某些人的心。

溪底遙學習農園的負責人,馮小非,就是其中一個人 ,她的人生因921而徹底地轉向。

第一次看到馮小非,是在台北南村落,如果你不知道她是誰 ,你絕猜不到眼前這個瘦瘦弱弱、說話方式輕柔緩慢 、表情永遠像隻正在笑的貓的大女孩,會在烈日驕陽下戴頂斗笠去探視 農園。

這回我們就跟在她身邊,走下果園旁的小道路,還好天氣有些微涼 、陰沉,擾人的小黑蚊也沒在眼前團團轉,馮小非說,她倒不怕太陽 ,最受不了的是這些小黑蚊,以前這些蚊子只在屏東一帶出現 ,但因地球暖化效應,現在連南投、苗栗一帶都會看到小黑蚊肆虐。

我們走進溪底遙的有機柳丁果園,馮小非翻開果葉,讓我看這些不施打 化肥、農藥的樹葉,「你看,這些葉子反而沒有紅色的介殼蟲 ,待會我們去看附近非有機種植的果樹,反而有很多。」「為什麼呢 ?」我問。「因為果樹太肥,讓葉子又大又甜,蟲反而喜歡 ,而農人看到了蟲,就下更多的農藥去除蟲。」

我們跟著馮小非走進溪底遙早期的工寮,這是她剛到中寮工作的棲身處 ,四面搭建的鐵皮屋,因建築法令不准搭蓋密閉的屋頂 ,因此小鳥都可以從四側的空縫飛進工作室,「倒也是難得的風景。 」馮小非說。

走上自然農法的實踐之路

我問她為什麼會走上自然農法的實踐之路。馮小非說她來中寮後 ,就發現這個社區的問題絕不只在被地震震垮的房子,房子可以重建 ;也不只在傷亡的人們,地震傷亡雖是很大的家庭、社區悲劇 ,但並非隨時會再發生的事;但中寮鄉卻有其他更嚴重的問題 ,像這裡許多的農人罹患各種癌症,和高壓電塔(中寮鄉曾被稱為高壓 電塔之鄉)以及農藥、化肥的長期使用當然有關係。

馮小非說,有的農人告訴她,早期的農藥很臭,她們從清晨噴到中午 ,臭得他們受不了了,後來農藥改良了,變得不臭了 。但不臭就等於無毒了嗎?也許有臭味反而提醒農人正視農藥的毒害。

「農藥也是一種藥。」馮小非感慨地說:「我們國家的政策 ,藥劑師要花幾年的時間學習才能取得證照,但使用四 、五種混合農藥的農夫卻只要聽賣農藥的人說說就可以了 。這不是很可怕的事嗎?」

中寮鄉或許正是台灣某些發展不當的農村的一個代表 。中寮鄉原本連鄉都不是,這裡並非自然發展出來的農業聚落 ,並非台灣開拓史中由客、泉、漳移民屯墾而成的鄉里 ;這裡也並非適合種植農作物的平原區,而是山坡旁因溪流沖積而形成 的河床地,土地貧瘠,土泥中有很多砂石,地下水位又高 ,但在民國五十年代,因香蕉銷日的榮景,中寮鄉成為種植香蕉的新樂 園,聚集了許多外來的移民,在這裡種蕉發財,中寮因地處山邊 ,種出來的香蕉有山蕉的風味,有名的山蕉集散地的南投集集 ,其實賣的是中寮的香蕉。

但在香蕉市場萎縮凋零後(這正是單一經濟作物不可避免的悲劇循環 ),中寮鄉也被迫轉型去種各種經濟果樹,成為柳丁和龍眼的大宗產區 。

單一經濟農作,本來就比傳統的混作與輪作對土地的傷害大得多 ;因土地力容易衰竭,農民就更需要施肥,肥料造成農作不正常的成長 ,反而吸引蟲子,蟲子多了,農民又要再打更多的農藥 ,農藥又傷害土地,如此惡性循環不已。而農藥不只直接造成農民身體 的傷害,農藥、化肥深入地下水源,也造成大地的汙染 ,受害者就更無遠弗屆了。

不被看好的情況下,

種出健康美味的有機柳丁

我們站在一片過度施用化肥的柳丁果園中,看到葉子又肥又厚 ,翻開葉子,看到密密麻麻的介殼蟲,馮小非對我說道,每當她和五 、六十歲的一輩農夫談起這些問題,對這些一輩子辛勤工作 ,如今卻滿身病痛,隨著農產品不景氣又陷入貧窮的老農夫而言 ,馮小非的自然農法理論,根本是沒有務農經驗的人的紙上談兵。

老農夫會說:「你們下過幾天田啊!我一輩子都在下田,不用農藥 、肥料,田就不能做啊!我們就會餓死。」

原本只想勸導農夫改變耕作方法的馮小非,只好向農人租農地 ,自己扛起鋤頭,用身體力行的方式實踐自然農法的理論。

「不行哪!你這樣的方法不對啦!不用除草劑怎麼可以 ?怎麼不打農藥?蟲子會把你的柳丁吃光光……」許多好心的農人不斷 對馮小非說。

這就是溪底遙學習農園的開始,學習是溪底遙的精神 ,實踐是溪底遙的原則。在這個艱辛的過程中,馮小非在中寮鄉交到了 個重要農民朋友,廖學堂,他成為支持溪底遙的棟樑 ,不僅教導馮小非認識農作,也協助她和社區溝通。

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溪底遙學習農園卻種出了健康美味的有機柳丁 ,開始打動了某些農民的心。他們開始思索這些來自都市的現代農夫說 的自然農作理論或許有些道理。

於是,馮小非看到了希望,他發現中生代和年輕的農人心底都渴望改變 ,他們需要的是更多外界支持的系統,不管是對土地倫理更多的教育 ,對農作與生態環境更多的知識,正面的改變力量剛開始也許很小 ,但只要有人開始跨出一小步,做出一點成績,後面自然會有人慢慢跟 上來。

在廖學堂的協助下,農民對這批來自都市的現代農夫的不信任逐漸減少 ,也有較多的當地農人開始對自然農法產生興趣。

老農夫反而是最頑固的

我們和馮小非走向烘焙有機龍眼的土窯,馮小非說在中生代或比較年輕 的農夫開始改變後,老農夫反而是最頑固的,後來馮小非想到 ,這些老農都是二次世界大戰後開始下田工作的人,而當時剛好是第一 波世界性化學肥料、殺蟲劑、除草劑大力推廣的時代。

我提起台灣當時也在接受美援,美國挾帶著二次世界大戰勝利者的身分 ,對他們在戰爭時期研發的各種化工用品深信不疑,當時的人們處在連 DDT有毒這件事都不知道的無知年代。

馮小非說那一代台灣的農業政策,是全面收購稻米,除了付給農民金錢 外,還有一部分是付給化肥及農藥,在這樣的環境長大 ,又有政府公權力、公信力支持的農業體系下,農民怎麼會懷疑他們農 作的方法會害己害人呢?

一般知識分子總習慣歌頌老農民和土地倫理的神聖關係 ,但這樣的老農也許大都作古了,馮小非說她查過一本台灣在日治時期 昭和年間的老農日記,發現當時的農民會按節氣時令耕種 ,每天會觀察田間現象做紀錄,當時是沒有農藥、化肥的年代 ,是農作和自然對話的美好年代,卻在過去六十年被徹底毀壞了。

在返回埔里鎮的路途上,一路沉默陪伴我們的司機廖先生 ,忍不住對我說道,「這個馮小姐的說法不實際啦!我祖父 、父親都在中寮鄉做農,以前也種過柳丁,柳丁的害蟲很多 ,不灑農藥怎麼成,長出來的柳丁都有蟲咬的痕跡,顧客怎麼會買 ?我阿爸工作很辛苦,從一大早五、六點灑農藥要灑到中午才能休息 。」

「你們家現在不種柳丁了,農園做什麼用?」我問道。

「早就荒廢了,做農沒前途啦!我爸叫我不要做了,他一身是病 ,又賺不到錢,辛辛苦苦種一年,景氣差時一斤賣不到兩三元 ,還不如開車,每天都有收入。」廖先生回答。

我沉默地聽著廖先生說他的爸爸一身是病,並不想反問他是否想過和農 藥有關,這正是農人的悲劇,但是誰把他們逼到這樣的情境中 ?是政府的農業政策?還是愛買漂亮水果的消費者?

知識是改變最重要的力量

在艱困的環境中,溪底遙學習農園卻逐漸做出了好成績 ,用有機柳丁做出的柳丁醋大受歡迎,用土窯烘焙出的有機龍眼薑糖蜜 也大受好評,在過去幾年中,一股對健康、無添加、手工 、自然的食品需求成為社會共同的渴望。

去年馮小非有機會租下了當地農戶的閒置三合院,溪底遙學習農園終於 有了正式的、不怕風吹雨打的家園了。

在中華電信基金會的贊助之下,在三合院的新家園中 ,溪底遙學習農園為中寮鄉的鄉民設置了數位好厝邊 ,並訓練當地農人打開數位知識之門。知識是改變最重要的力量 ,溪底遙的基本精神,不就是學習嗎?除了數位學習外 ,在三合院中也設立了小圖書室,開放給社區的各種年紀的大小朋友 ,我看著書架上從自然農法到文學、電影、旅行、推理等形形色色的書 ,「都是朋友捐的。」馮小非在我身旁說道:「但我們目前最需要的是 小朋友的繪本,因為我們想在暑休期間讓更多的社區小朋友來這裡閱讀 。」

在改變的過程中,也許有一段時間,會像走黑暗的隧道一樣 ,看不到遠方的光,但只要繼續走下去,一定會走到有光的所在。

溪底遙學習農園不只是學習尊重土地,所有參與其中的人 ,都在學習尊重生命。

●中華電信基金會、南村落舉辦「溪底遙學習農園小小市集分享會 」6/28(星期六)晚間七時於南村落(台北市師大路80巷10號 )舉行,詢問電話:(02)8369-2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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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之前,我重讀所有我的日記,帶著無以名狀的厭煩。我發現裡面無它,只有驕傲;甚至連表現自己的方式中也有驕傲。總是某種形式的自命不凡,自稱深邃或是機智。我對形上學的自負是荒謬的;那對個人思想的持續分析,那實踐上的欠缺,那些行為準則,當一個人越過它們之後,就是最厭煩、索然、幾乎不能理解的東西。我永遠無法回到其中某些情境,雖然我知道那曾是真摯的。對於我,這都是過去的了,一本緊閤的書,一種已經永遠冷卻了的感情。

反抗這一切,我曾希望一點也不要關心自己,不要憂心我做的是善是惡,當我想做事,就直接去做它,讓魔鬼來負責後果!我一點也不在想要奇特的或複雜的東西;那些複雜的東西,我甚至不再了解它們了。我想望正常和強壯,只是為了不必再想到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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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喚起愛與感覺的生命教育系列座談會之一】
和孩子一起學習善待生命--從小孩虐待動物的新聞談起


◎ 人本教育基金會/蕭紫菡

四月份,高雄市翠屏國中兩名學生,將酒精膏塗?在一隻小白狗身上,狗因受不了火燒疼痛,衝到大馬路上,被車撞上,送醫五天後死於醫院。事件發生後,該校校門口前湧入大批抗議人士與團體,有人還將兩名國中生的照片貼在網路上,表示應該燒死這兩名國中生,吐他們口水。

「我們完全能了解人們的憤怒,因為只要看到小白狗的死狀,沒有人會覺得牠不痛!這裡頭夾雜了很多情緒與怒氣…」 人本執行長馮喬蘭表示:「
但,我們很希望能尋求一種突破憤怒的方式,讓孩子更懂得看待生命,也讓大人更理解這些孩子背後的想法。

於是,人本教育基金會針對此事舉辦了「和孩子一起學習善待生命--從小孩虐待動物的新聞談起 」座談會,會中邀請了台大法律系李茂生教授、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朱增宏執行長、台大醫院兒童青少年精神科賴孟泉醫師,以及人本屏東分會副主任黃俐雅, 從各自的專業領域來與座談朋友討論:「做為一個成人,父母及老師,我們該如何檢視自己對動物的態度,和孩子一起學習善待生命?

虐待動物的孩子怎麼了?

首先,台大醫院精神醫學部醫生賴孟泉要現場聽眾先跳脫「人的狀況」,並不是說這兩個孩子沒有錯,而是,指責之外,若能看看整個社會環境對人的影響力,也才有真正改變的可能。

「當一個青少年的行為違反我們的期待時,我們會想追問:是什麼事情和這個人的行為有關?除了跟他的腦、他的個性有關,還有沒有可跟他身邊的朋友、鄰居與社區甚至是媒體有關?」賴孟泉醫生說。

「當然,我們假設人都有同理心,看到另一個生命會有所感受,但是,有人做過實驗,一個軍人要殺敵時,要他當面殺人很難,但若要他隔幾千公里射飛彈殺人卻很簡單。
當暴力的對象是有距離的時候,許多外在因素的影響力往往會大過憐憫心!當然,每個個案不一樣,我們無法斷定是哪個因素造成孩子的行為,但,我不會輕易地用精神疾病去標籤化他們。」 

長期投入動物保護工作的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理事長朱增宏也表示,孩子對待動物的態度,跟大人如何對待弱勢生命的態度絕對有關。

當一個生命個體,被比他強的生命個體欺負、又找不到出口時,他很有可能會去欺負更弱的。比方,我們常看到孩子自殘,或去虐待動物。」他認為,翠屏並不是個案,而是「冰山一角」,從孩子的行為,我們可以看見整個社會對待動物的慣性。「當學校辦活動,教孩子們抓泥鰍、蝴蝶,目的只是為了讓小孩覺得快樂,小孩當然會無法感覺到動物的感受,反而覺得一切的動作都理所當然!」

擅長法律哲學的台大法律系教授李茂生,以二○○三年發生在日本一起流浪漢殺人事件為例。當年,一個年輕的流浪漢把另一個流浪漢丟到橋下淹死。法官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回答:「在他身上,我看到自己二、三十年後的影子,我不能忍受。」

李茂生表示:「
最強悍的人,也最懼怕自己回到最弱小的層次。當一個生命在子宮時,他可以予取予求,而在他逐漸成熟的過程裡,他才會知道,自身其實是很弱的,必須透過人際關係及偽裝,才會變成一個『強者』!而如果把那些外在的關係都拋開,他發現自己很有可能會再回到弱小、墮落的樣子。」

所以,
當找不到出口,又想證明自身不弱,人往往就會去欺負更弱小的生命,以證明自己強過一等。他再舉了二○○○年發生於日本的神戶殺人事件為例:當年,一個孩子在小學六年級以前,因為父母忙於工作,家裡只有外婆照顧他,雖然沒有父母的照顧和愛,孩子還是有外婆的支持。但當他上了國中後,外婆死了,他失去了說話的對象,在他國二時,開始把身邊的小動物抓來,把它們的舌頭腳掌都剪掉,還殺了兩個小孩,用防腐劑裝起來,並把其中一人的頭顱割下,吊在校門口…

李茂生的看法是:「
小孩虐待動物,有時不是基於一種愉悅或殘暴的性格,而是一種警訊。」  尊重萬物,從尊重自己開始…

那麼,要了解孩子行為背後可能的環境與動機,我們還可以做什麼?

這牽涉到一個人的心如何變硬的過程。」人本屏東分會副主任黃俐雅說,為什麼人面對另一個生命的哀嚎和流血不止會無所感受?是不是在教育過程裡缺少了什麼呢?「小時候,我看到漂亮的花也會想摘下來,不久後它就死了,我很難過,很久以後我才學會:花在枝幹上才長得久。」黃俐雅問,我們能不能在教育過程裡,就帶孩子多去體會另一個生命的感受?

「像是,有的孩子喜歡去折金龜子的翅膀,那是基於一種好奇的初衷,如果我們能讓孩子試想:當你走在路上,有人跑來戳你,或突然把你手臂折斷是什麼感覺?讓他知道,他研究的是一個已經失去原本面貌、死去的生命,而不是原本的生命。」

這不只是面對動物的問題,黃俐雅說,當人對自己的感受都察覺不到時,如何感受另一個生命?

「好比我們在處理許多性騷擾案件,許多女學生會不確定自己的感覺對不對,或害怕提出告訴會得罪教授、畢不了業。這代表我們的教育,讓人學會的不是如何察覺自己的感覺,而是把分數、恐懼擺在自己的感受和權利之上…我們對於自己的存在,都還很陌生、疏離。」

她說,
人一旦疏離的結果,就容易看不見別人的痛苦,「但我們一定得做點什麼,否則就變成結構的共犯,不是嗎?好比我餵養我們家附近的流浪狗好幾年了,常被鄰居罵,說牠們髒、應該找捕狗隊來才對,我很難過,但內心總有個聲音出來:如果我就這樣縮回去,這社會就少了一份善的影響力,不是太可惜了嗎?」所以她主張,如果每個大人可以從引導孩子察覺自己的感受做起,進而去影響孩子面對生命的態度,孩子才有可能不再對他者冷漠

孩子要能跟熱愛生命的人在一起生活!

而,看看我們的教育現場,「那些成績不好的孩子,在學校似乎就是被當成沒感覺的人,當他的成績被公布在川堂時,在在就是在顯示這個環境在忽視他的感受?」人本教育基金會執行長馮喬蘭有感而發地表示,「如果人都只是工具,而不能被當成目的、不能用他本來的面貌存在時,他又怎麼懂得尊重生命萬物的面貌呢?」

心理學家佛洛姆曾說過:「讓孩子心中,發展出對生命的愛。」而,要孩子熱愛生命的前提,則是「孩子要能跟熱愛生命的人在一起生活!」孩子身邊大人的一舉一動,就是最能引發這份愛的觸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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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兩百五十對同性伴侶公證結婚

中央社 更新日期:2008/06/18 13:11

(中央社記者褚盧生洛杉磯十七日專電)今天,對加州許多同性戀情侶而言,正是他們期待已久、終於可以合法公證結婚的一天。根據統計,截至下午一時為止,洛杉磯已經發出兩百五十張同性結婚證書,而舊金山也有超過百對情侶完成婚姻註冊。

 

據洛杉磯郡公證暨登記處表示,在兩百五十對完成公證的伴侶中,有一些並非加州的居民,而是來自美國其他地方的同性情侶。

 

這也是加州最高法院上個月推翻同性結婚禁令後唯一跟麻薩諸塞州不同之處,並不限制居住在加州以外地方的同性伴侶來到這裡完成終身大事。

 

在兩百五十對完婚的同性伴侶中,比較為人所熟悉的是在電視影集「星艦迷航記」裡飾演「蘇魯」的日裔演員喬治.武井。

 

武井多年前公開宣佈自己為一名同性戀者,但一直沒有機會跟美籍男友辦理合法婚姻註冊。

 

根據洛杉磯郡公證暨登記處的公證人員表示,由於暑期即將來臨,相信會有更多的人從遠方趕來辦理同性婚姻註冊,順便在風光明媚的加州歡度蜜月。97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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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d from: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0611/19/110mc.html

法新社莫斯科十日電) 吉爾吉斯總統巴基耶夫的發言人宣佈,舊蘇聯時期最負盛名的作家艾特馬托夫,今天在德國逝世,享年七十九歲。

 

  這位作家在參觀拍攝其小說的電影場景時病倒,住進一家德國醫院。該電影所取材的小說為「The Day Lasts More Than a Hundred Years」。

 

  吉爾吉斯總統發言人伊森納利耶夫接受「法新社」訪問時表示,艾特馬托夫「肺部嚴重發炎,不治去世」。

 

  艾特馬托夫曾任吉爾吉斯駐布魯塞爾大使,本身並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獸醫。他在一九六三年獲頒列寧獎,該獎是蘇聯舊政權時期的最高榮譽。

 

  艾特馬托夫一九五六年至一九五八年間於莫斯科高爾基文學研究所深造,進修的最後一年,小說「Jamilya」獲得極大成功,而一九八零的作品「The Day Lasts More Than a Hundred Years」則讓他受到國際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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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效率不彰 美決定劃清界線

 

2008/06/07 12:05 盧瑞珠

 

(法新社華盛頓六日電) 美國國務院發言人麥考馬克今天表示,美國已決定在未來有限度參與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工作,因為它的貢獻實在「乏善可陳」。

 

麥考馬克指出,國務卿萊斯已經決定,「除非確信事情真的有很大的國家利益,大於對理事會本身的利益,且不得不去做時,才會參與。」

 

他指出:「我們對理事會在執行命令和實現目標方面的懷疑,是各方早就了解的。在這方面,它的記錄實在乏善可陳。」

 

「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s Watch)視美國這項決定是「無建設性... 短視」的做法,同時也背棄了所有「為人權奮鬥及犧牲的人」。

 

擁有四十七個會員國的人權理事會,總部設在日內瓦。它成立於二零零六年,代替早已聲名狼藉、功能不彰的人權委員會。

 

美國並不贊成成立人權理事會,認為這個組織的規範無法保證它的效率,因此拒絕加入理事會選舉。

 

兩年時間過去,理事會一直無法有效處理如發生在蘇丹達佛區的侵犯人權事件,另一方面,它只是一味抨擊以色列在加薩走廊暴力對待巴勒斯坦人的行為。

 

麥考馬克表示:「放著全世界一些真正緊急且急需立即處理的人權議題不做,理事會只是把自己變成一個只會譴責以色列的論壇。」

 

「因此,我們將更嚴格慎選何時與如何參與人權理事會的方式。」

 

人權觀察組織的日內瓦宣傳主任李維羅批評,美國從二零零六年起,只以觀察員身份參與人權理事會,「美國置身事外的態度,自始就傷害這個組織。」

 

「諷刺的是,美國現在用來批評人權理事會,做為自己退出藉口的每個理由,它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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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踏遍多少里路,亦無法看清這個世界的真實。
    唯有在心中展開的精神之旅,
    一種刻苦、樸實而又充滿喜悅的旅程,
    才能使我們腳踏實地,找到心靈的歸宿。」 - 溫德爾 貝里(Wendell Berry)quoted from 「與自然對話」攝影展




「人必須行善。或許自己的能力有限。也或許看不到最終成果,但卻不可因此停止行善。
    你可能無法看到自己努力的成果。
    可是如果不做,你將一無所成。」 - 甘地 quoted from 「與自然對話」攝影展


「發揮個人的個性,不需與他人發生無益的衝突,
    也不是建立在其他犧牲之上。
    只有認同和珍惜各人的差異與個性,
    才能建立一個花團錦簇的生命公園。」 - 池田大作quoted from 「與自然對話」攝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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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天氣好嗎 /



是不是總要不顧一切努力的賺錢

是不是要將城堡建立在高高的雲端上



讓自己裝扮成為一種最高級的人

讓自己不會輕易的流下一滴眼淚



慾望它總是填不平生命卻總會有盡頭

今晚冰冷的街角 又會是誰翹誰的家



我想我不是上帝也無法去改變些什麼

只能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留一點希望



今天的天氣 好嗎

今天的世界 好嗎



今天我的家人朋友是否都無恙

讓自己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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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自「人本教育電子報」20080602

讓孩子產生力量讓社會有所改變
◎胡中宜/實踐大學社工系助理教授

(本文摘自2008三重青少年基地工作報告,感謝胡教授的評論和審稿)

以社會工作者的觀點而言,目前台灣的社會顯然有些結構性的困境。幸而還是有像人本這個NGO,有一群傻傻的,無私投入的人,做著這種「高單位、高成本」的服務。

我一直很喜歡基地的工作報告的書寫方式,讓我們可以看見事情背後巨大的生命故事和脈絡。而基地運用工作報告的方式,將這些成功經驗透過書寫,與社會大眾進行對話,累積經驗,便能再進行複製或改變的動作,藉此也能鼓勵更多的團體加入這個工作,讓更多的孩子受惠。

最近幾個社工實習的學生對弱勢家庭子女進行課後輔導的方案,遇到孩子真實的問題和困難,機構的督導教他們的方法是「陪伴」。學生們總問我說:「老師,除了陪伴,還能有什麼?」「陪伴到底只是個策略?還是背後有其他豐富的內涵?」

這幾年基地也在做「課輔」,基地的目標是什麼?是要讓孩子完成課業嗎?看起來並不是。

我看見基地要提供給孩子的是一種「帶著走的能力」。例如:從「不討厭數學」開始,瞭解「學習的感動」或「學習的樂趣」,接著慢慢認識那個能力(數學),進而學會那個能力。若體制內學校都能用這樣的方式跟孩子討論學習的時候,我想那個「結構性的困境」是有機會翻轉的。

「補救教學」,若把重心放在「補救」,以補救作為學習的形容詞,背後的意涵是「孩子出了問題」。所以必須讓他下課之後來做補救,提升他個人的能力。將重心放在「教學」,補救便成為動詞,背後的意涵便是白天的那個「教學」出了問題。所以,到基地的目的,便是讓教學變的不一樣,問題就不是再出在孩子身上。

由此觀之,有問題的究竟是孩子?或是教育工作者?而該訓練的是孩子?或是教育工作者?這倒是一個有趣的問題。

回到社會工作者的角度,這幾年我們一直在思考要多一點micro(微觀)或macro(宏觀)?要讓個體的能力提升,讓他較能適應主流環境?或是當發現環境是不良的,我們該試圖讓環境改變,孩子自然能夠生活在改變過的環境裡。

這幾年內政部投入很多社工人力進行「高風險家庭」或「弱勢家庭」的處遇工作。很多同仁會說,這份工作很難做,例如進到台北地區幾個老舊型的社區,就會發現有許多的家庭結構、社區結構往往是很難改變的,但服務工作卻還是要做下去,近年來於是我們開始思考是否要用不同的理論觀點去看待現在服務的對象,這個觀點目前在教育學、心理學、社會學領域開始有人關注,也就是思考如何協助案主「充權」(empowerment)。

這些孩子跟家庭過去的經驗中,負向、挫敗的永遠比正向的多,弱勢族群案主的特徵就是帶著「無力感」。所謂的充權,就是協助服務對象去重新審視那個無力感,從他接觸的社會環境中發現問題,再用優勢觀點協助他重新看待,讓他找到希望感,對週遭事物產生控制感,慢慢的整個能力感就會出現,他也能有機會重新認識自己。

我看到基地也有這樣的路徑,她們不只看見「限制」,更看見「選擇」。一般人看見的往往是孩子不足的部分,但在基地,基測考110分的孩子,仍然受到肯定,因為基地的人看得見孩子的努力,孩子得以翻轉既有的挫敗感,而成為有能力的人。最明顯的證據就是基地開始有許多原本是服務使用者的孩子,後來變成服務的提供者。這四五年的方案裡,本來被「服務」的孩子,變成有能力「提供服務」的人。

過往,基地比較從教育的角度看孩子學習的問題,但關於孩子的學習,必然有其他影響的因素。在這次的報告中提到的「小彥媽媽」即是一例。一開始面對小彥的家庭環境,大家是比較被動的,但珮筠說「我覺得這一切是我們能夠主動掌握的」,於是在主動接觸的過程中,基地除了看見孩子的需求之外,也看到小彥媽媽的需求,社區、家庭的需求,進而影響小彥媽媽,改變她權威、謾罵的做法,因此小彥也有所改變。

在未來,或許可以慢慢的以基地出發,開始做以社區為基礎的服務,整合社區資源,協助大家一起看見孩子的需求,也許未來就不需要單打獨鬥,不用這麼「高單位、高成本」。我想起一句廣告詞說「過去有你的陪伴,未來充滿希望」。對於這群在基地裡的孩子,我想,他們非常有收穫,而慢慢回顧這些過去的經驗,有破有立,期許基地的未來將更有能見度。

(更多工作報告內容http://blog.pixnet.net/teenager/category/709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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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生活】阿嬤

◎朱台翔

最近有件事情讓我很得意:小孫子會叫阿嬤了,而且只會叫「阿嬤」,既不會叫爸爸,也不會叫媽媽。聽到的人都覺得他實在是太厲害了,居然知道應該先叫誰。

小孫子現在一歲三個多月,沒事,就會「說」個不停,連續地發出不同的音素,而且有模有樣,乍聽之下,彷彿正說著一種既像法語又像西班牙語的話,很流暢,很有型,只是我們聽不懂。

遇到有求於媽媽,像是要媽媽抱的時候,他才會一面張開手靠過去,一面發出「媽媽媽媽」的聲音。他爸爸在家的時候,他不叫,爸爸不在身邊,偶爾他會發出「爸爸爸爸」的聲音。雖然我們這些大人不知教了多少回,等了多麼久,目前,小孫子還不能有意識地叫「爸爸」、「媽媽」。

不過,我們知道他懂得很多事情,而且有自己的想法,只是還沒有辦法說給我們聽。走在路上,他會靜靜地看,看一陣子,然後用食指朝著他看到的東西的方向,點一點,同時發出「嗯…」、「嗯…」的聲音。

身邊的大人, 當然隨時都把握機會試探,看他到底知道了什麼、知道了多少。

兩個多月以前,有一天,媳婦的爸爸,拿了一張跟他爸爸合照的相片,也就是說,相片中的兩個人,一個是小孫子的阿公,一個是小孫子的阿祖,阿祖在小孫子五個月大的時候過世。

媳婦的爸爸拿著相片,問他:「阿公在哪裡?」小孫子指了指相片中的阿公。接著,阿公又問他:「阿祖在哪裡?」沒有想到,小孫子雙手合十地,放在胸前,前後地搖了搖。原來,他在拜拜哩!

有一、兩個月了吧,只要他回來,我都會唸《猜猜我有多愛你》的繪本給他聽,開始的一段是:

小兔子問大兔子說:「猜猜我有多愛你?」大兔子說:「我想,我是猜不出來的了。」小兔子把手臂張開,開得不能再開,跟大兔子說:「我愛你有這麼多。」大兔子也把自己的手臂張開,跟小兔子說:「我愛你有這麼多。」

小孫子最喜歡的一段是:

天黑了,小兔子要睡覺了,抬起頭,看到天上的月亮,跟大兔子說:「我愛你從這裡到月亮那麼多。」大兔子說:「喔,那真的是很多了。」大兔子把小兔子放到床上,親一親他的臉頰,跟他說:「我愛你從這裡到月亮,再繞回來,那麼多。」

我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一方面,我很喜歡這個繪本,再方面,也是說著自己的心意啊, 特別是「我愛你從這裡到月亮,再繞回來,那麼多。」自己說得自己很感動,當然, 我也相信聽的人也聽得懂。

每一回,我們都是坐在地板上講故事,我一面說,他一面指指點點,有的時候,他還會發出戲劇性的聲音,甚至,搭配肢體的動作。

有一天,當我正說著:「天黑了,小兔子要睡覺了。」看到小孫子忽然起身,趴到地上,側身躺著,一隻手放在胸前,另一隻手向上伸直,頭枕在伸直的手臂上,一動也不動。我才發現,他躺在地上的姿勢,跟繪本上畫的小兔子的姿勢,一模一樣。我用力地拍著手,說:「好棒!好棒!」從那之後,只要聽到「睡覺」,他就要側躺到地上,擺好pose,定格,而且樂此不疲。

這一年多,雖然平均起來,我們一個星期才見一次面,但是我很會翻花樣逗著他玩,所以我常常是發現他又有新本事的第一個人。他也認為我是他最忠實的觀眾,一見我的面,就會使出渾身解數地表演。每一回都可以看得出,在他「愛現」的背後,有一股濃濃的、對我的、特別的情份。

上個星期,我們一起圍在電腦前,桌面是我抱著他的一張照片,媳婦指著照片中的我,跟他說:「阿嬤!」過了一下,問他:「阿嬤在哪裡?」他指一指桌面裡的我,又指一指站在一旁的我,媳婦教他說:「阿嬤!」沒有想到,這一回,他竟然跟著說了:「阿嬤!」這是他第一次有意識地叫人。

應該說,他會說話了,而他說的第一句話是「阿嬤!」

越是被讚美,他就越愛說,一會兒,指一指桌面,叫「阿嬤!」一會兒,指一指我,叫「阿嬤!」有一次,他還斜著眼睛、轉了一轉眼珠,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叫了一聲:「阿嬤!」

真是太讓人得意了。

說起來,小孫子也實在好命,除了我們,還有外公、外婆疼,外公、外婆都已經退休,媳婦經常在白天帶著小傢伙回娘家,兩老疼這個外孫疼到骨子裡去了,親家母沒事就帶著小孫子下樓,說要去「賽寶」!跟親家母一起打網球的一位球友說,只要小孫子在家,當阿嬤的即使再愛打球,也可以犧牲不打,情願待在家裡。

就在小傢伙會叫「阿嬤」的隔一天,媳婦的媽媽由北歐度假回來,在出國的這半個月裡,每一回和女兒聯絡,提到小孫子時,親家母都一定要問一遍:「會叫阿嬤了沒有?」、「我回來,他就會叫了吧?」

兒子、媳婦興沖沖地等著,要給小孫子的外婆一個驚喜。沒想到,見了面,無論媳婦說了多少遍的「來,叫阿嬤!」他不叫就是不叫。我猜,對他來說,「阿嬤」是專有名詞,阿嬤就是我,我才是阿嬤。

這當然又讓我更得意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儘管愛他的人有那麼多,儘管,我並不常見到他,但是從小孫子出生到現在,每一回他看到我的那一刻,我一定都是毫無保留的,以最喜悅的心情、表情迎接他、面對他。最常掛在我嘴邊的幾句話是:「心肝寶貝,」「好小孩,」「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小孩,」「喜歡你唷!」「非常非常喜歡你唷!」對他,我說的幾乎都是甜言蜜語。

而且,我從來不會制止他,總是慢慢地跟他說事理。像是他從十一個月左右開始,就很愛「開車」,只要有機會,就一定要到駕駛座,一面用力地轉方向盤,一面發出「嗯…」、「嗯…」的汽車引擎聲。

規矩是,出發前在車庫,或是到了目的地,在停車場,他才可以開。可是有的時候,正在路上,他忽然想到了,就會用力地擠,想要越過擋在他面前的手臂,擠到前座去。通常,兒子、媳婦會說:「不可以!」接著,他就會很有情緒地哼幾聲。

如果我也在車上,我的作法是,還沒有上路之前,先讓他開一陣子,到了馬路上,就跟他說,「你看,前面有車子,旁邊有車子,後面有車子,車子都在動,表示,我們現在正在馬路上,為了你的安全,你不能開車,等車子到了停車場,你就可以開了。」有趣的是,每一回都奏效,而且,當他不那麼堅持了,我又會把握住機會,跟他玩一些好玩的把戲。

當然,從來沒有跟他說過命令句。

所以,如果有人說,他實在是太厲害了,居然知道應該先叫誰,不如說,他實在是太厲害了,在溝通表達的領域,他邁出第一步的同時,也清楚地跟眾人宣示了,他要怎麼樣地被對待。

(原文刊載於人本教育札記22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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